Sunday , 21 January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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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歸檔: 2016

觀落陰

催眠術與觀落陰 之 觀落陰         這篇文會叫做「催眠術與觀落陰」,主要是要講觀落陰的事,之所以談到催眠,是因為我曾經誤以為觀落陰和催眠是同一回事,所以才把它也帶出來。         現在,我們就開始把這件往事敘述一下,講完這個故事吧!         當我在催眠的領域裡逐漸有了一些經驗,也成功地跟一些願意嚐試的朋友體驗過後,我對於催眠這個領域有了較多的瞭解。         而在我還沒有涉獵催眠之前,也曾經和人家去做過觀落陰的儀式。那是在中部一個小小的,專門幫人安排做觀落陰的善堂,沒幾坪大的加蓋樓頂擠滿了信眾,大家都想在那個儀式裡體會觀落陰的感覺。         大概是因為我本來就是催眠敏感度高的人,那一次那麼多人嚐試觀落陰,真正進去的卻只有我一個。過程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總之就是眼睛綁上紅布,紅布裡包上符,有人在旁唸經引導,然後暗示你是不是看到什麼光,有沒有什麼神明,然後又帶你去澆花種樹添柴火什麼的,反正就是一般你聽得到的,很制式的一次觀落陰體驗。         後來開始接觸催眠後,我回想了那次的觀落陰經驗,把它和催眠的一些場景、機制印證了之後,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也就是「觀落陰就是一種催眠」。         那一陣子,的確也有催眠師開班提供帶人遊地府、觀落陰什麼的,所以我和一些催眠界的朋友就很自然而然地認定,「觀落陰就是催眠」,而且也在不同的公開場合說過這件事。         基本上,沒有人反駁這個理論,也從來沒有遇見過觀落陰領域的師父們出來抗議什麼的。所以我就更肯定了這個想法,而且認定它就是一個真相,沒有什麼疑問。         直到有一次,我和一位對靈界極有研究的作家朋友聊了這件事,也說了我的看法,對於靈界的理解大概已經獨步臺灣的他想了一下,搖搖頭。         「不對哦!觀落陰和催眠並不一樣。在我的經驗裡,真正的觀落陰是一種遠遠超過催眠的儀式,不可以只用催眠就輕易地帶過。」         這位朋友是位很有個性的人,和他多辯下去,可能會被他秒殺KO,而且在靈學這個領域來說,他更是個識見經驗遠遠超過我的高人,於是我也沒有和他繼續爭辯下去,但是我卻請他安排,讓我真正體驗一下「真正的觀落陰」。         很幸運的是,朋友很爽快地答應了,也的確安排了我到很正統的觀落陰儀式的場地。         在這裡要跟大家先說明的是,這篇文章主要是敘述我自己印證一些理論的過程,但朋友和我都不贊成大家因為好奇就想要去觀落陰,所以這一次,請不要問我要去什麼地方觀落陰,我不方便告知地點,但是相信知道了這個地點的部份資訊,有些高人朋友還是會知道在哪裡。         但是,我並不方便告知大家要去什麼地方觀落陰,這一點還要請大家多包涵。         這位作家朋友安排我去的,是知名觀靈大師呂金虎系統的場所,但是我去的時候呂大師已經過世了,所以幫我進行這個儀式的並不是他老人家,而我也從來無緣見過他。幫我進行觀落陰儀式的,是他的傳人,但我並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作家朋友並沒有帶我去,而是讓我以路人的身分前去,他認為這樣可以讓我更客觀地觀察整個過程。         於是,在一個下午,我果然就去了這個觀落陰的場所。         這個場所的擺設,和我上次觀落陰的地點並沒有太多的不同,只不過它是位於一樓的店面,但裡面也是有神壇,壇前擺了十來張塑膠椅子,兩旁靠牆的地方也有椅子,是給參觀者坐的。         儀式開始的時候,和我上一次觀落陰時並沒有什麼很大的不同,也是讓想要參加的人坐在中間的椅子上,眼睛矇上紅布,夾上符紙,再矇上一層紅布。等這些都就緒的時候,引導儀式的人就開始搖著鈴,開始唸著咒語。         而我當然是第一批就志願開始觀落陰了。和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我覺得我已經有了催眠的若干經驗,可以更明確地辨識出整個儀式裡有什麼部份和催眠有關。         在一旁的法師搖鈴和唸經聲中,矇著眼的視覺裡是一片漆黑(因為裹上兩層紅布),但是旁邊的引導者會不住地問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光,有沒有什麼不同的視覺、嗅覺出現。         在催眠裡,這是很正常的深化和引導,但我也沒有抗拒任何的暗示,只是什麼都不做地,等待會有什麼樣的情形出現。         在這一段過程中,我很快就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些東西,像是位於天空的,一位穿著破爛衣服的,發著光的神明。或是一條路,路旁有人在做生意。或者是一棟房子,可以去看看有沒有自己的名牌在上面……         這一切,我覺得都還好,因為身邊的人不停地和你互動,問你看到了什麼,還帶著你去不同的方向。         也就是說,在這個階段裡,我仍然覺得還是催眠,還是暗示,沒有什麼出奇之處。旁邊引導的法師(不曉得這稱謂正不正確)也一直在和我交談、問我看到什麼,問我想看什麼,但是我有點刻意不順著他的語意走,故意不說太多話,過了幾次,他也就不再理會我,而是去和旁邊幾位一直有問題的試驗者處理他們的問題了。         而我在矇著眼的黑暗中,試著用自己的自我暗示引導,看會不會想到什麼場景就出現什麼場景(這在一般的催眠中是很容易做到的),但我逐漸發現,在觀落陰的空間裡,它似乎不太照我自己的意思走,而是比較照引導師原來的暗示來走。         比方說,我試著把場景引導到北海道的溫泉什麼的,但潛意識裡的場景卻仍然只是原來的路,原來的市集。         然後,我在潛意識中經過了一條熱鬧的街,街旁的人擺了很多攤子,賣的都是比較古代的商品,像是刺繡、香包什麼,不像現代的市集擺的都是3c產品,或是二手手機什麼的,這些較現代的商品都看不到。         ... 閱讀更多 »

灰雨衣 灰雨傘

13 西雅圖怪談 灰雨衣  灰雨傘 這個經歷,發生在西雅圖,當時我在唸大學,晚上也在一家餐館打工當服務生。 晚上下班後,我們和幾個同事因為年輕,總是不想太早讓夜晚結束,因此下了班總會約在一起玩,有時候去喝個酒,有時候去Party,有時候就單純混在一起聊個通宵。 那一個晚上就是這樣,餐廳打烊後,大家說好了去其中一位朋友的家,他的家很大,而且家人都在別的城市,剛好可以狂歡一下。 在美國,大家都有車,也都知道要去的朋友家在哪裡,於是二話不說,大家個自開車就出發了。 上了高速公路,我看著夜色裡的交流道一個個經過,心中突然想到,在朋友家的前一個交流道,以方位的感覺上,說不定會有一條捷徑,如果能夠成功抄捷徑,在大家之前先到目的地,大概是很拉風的事吧? 反正年輕時候的腦袋永遠不曉得裝的是什麼蠢想法,當時只覺得如果能夠在大家都還沒到的時候,很帥地站在朋友家的門口迎接他們,一定是很拉風的事。想著想著,果然就在平常走的前一個交流道提早下高速公路了。 那裡的方位,到現在還是記得很清楚,下了高速公路,會經過一個有很多辦公室的區域,然後經過一個還算體面的社區,一路上完全沒有轉彎,車子順暢地在夜色裡前進。 然後,就走到了一個T字形的路口,也沒有什麼好多想的,朋友家的方位在左轉的位置,所以就在路口左轉了。 順著這條路開著開著,我不經意地發現這是一條有點像山路的公路,左邊是山壁,右邊就是很高的,類似懸崖的地形。 當天的天氣不錯,雖然沒有月亮,但也沒有什麼烏雲,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一心只是想看看朋友們看到我先行到達時的得意表情。 但是走著走著,我就開始覺得不太對勁了。 首先,這條「山路」未免太直了,一般這種地形的山路總是彎彎蜒蜒,像臺灣的九彎十八拐,但是這條我走的路卻非常直,而且遠光燈照過去,也是一條直到看不到盡頭的路。 前面說過的,我的左邊是山壁,但是西雅圖可沒有這麼寬廣的山啊? 而且這樣直的路開了這麼久,算算距離已經超過朋友的家很遠了…… 而且,為什麼我會發現這些不對勁的事呢? 因為,我在路肩的地方,看到了幾次有點不可思議的東西。 嚴格來說,那並不是個和靈異現象可以直接產生聯想的東西,那是一個人,穿著灰色的雨衣,撐著灰色或鐵灰色的雨傘。 他走的路肩和我是同一邊的,意思就是說我會在開車時遠遠看到他的背影,然後咻的一聲越過他。 而我所看到的灰雨衣、灰雨傘,都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就著夜色和車燈的光線看到的印象。 因為是超車,所以我沒能看到這種人的正面(為什麼會稱他為『這種人』,接下來會解釋),但是從身形可以看出來是個子相當高的外國人,因為他的身形是短身長腿,一般來說東方人不會有這樣的體型。 為什麼我會注意起這樣一個在深夜路上走路的人呢? 首先,那天是個天氣非常好的夜晚,沒有月亮,但是天空非常乾淨。在這樣的天氣裡撐著雨傘,還穿了雨衣,本來就是很古怪的事。 接下來,真正讓我開始皮皮銼起來的,是這樣的人,在我注意到他存在之前,我大概已經看到了三到四個。 意思就是說,剛開始第一次或第二次看到「他」的時候,我可能是沒有放在心上的,只當做是看到在晚上散步的路人,但是等到我開始注意到「他」的時候,我回想了一下,我大概已經看到同樣的打扮,同樣身材的人,看到了三到四個。 正當我開始覺得牙齒打戰的時候,遠遠的路肩又出現了另一個同樣的身影。 灰雨衣,灰雨傘,高高的的背影,很平常地走在路肩上。 咻的一聲,超車。 當然,如果這時候我有勇氣看一下後照鏡,或是轉頭看一下的話,我就是宇宙無敵大魔王了……沒有,我當然沒有勇氣回頭看看,「他」到底長什麼模樣。 本來我還在期待,看看開到前面會不會有出口可以出去什麼的,於是仍然硬著頭皮一直開下去。 但是,那種灰雨衣、灰雨傘的背影,大概每幾分鐘就會出現一次,算算到了我終於決定大迴轉,回頭開回去之前,我大概已經看到了七到八個灰雨衣、灰雨傘的背影。 因為實在開得太遠了,我看看時間,已經在這條路上開了至少二十分鐘以上,以速度來說,大概已經開了二十幾公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於是我硬著頭皮,在公路上一個大迴轉,就往原來的方向狂奔開回去。 也到了這時候我才發現,我這一路上完全沒有看到任何的車子,整趟路就我一部車在路上開。 回去的路上,變成了山壁在我的右邊,我一邊冒著冷汗開車,一邊還盤算著隨時要閉上眼睛,因為以這個方向而言,我這一路開回去,就會和那幾個灰雨衣、灰雨傘的人面對面了,我可不想和他們的眼光相對,或是看到他們的臉什麼的。 但是,這件事還好沒有造成困擾,不過變成了另一件令你回想起來毛到不行的事。 因為我在回程中,完全再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整條路上空空盪盪,只有我一部車在那裡狂飆。 所以,他們去了哪裡呢?難道是往懸崖跳下去了嗎? 也不曉得開了多久,我終於在夜色中看到右邊發出燈光的微黃光芒,那是我開進來的路口,於是在那裡右轉,總算開回了屬於人類的世界。 循著原路,開過了住宅區,辦公區,上了高速公路,等到朋友家的時候,大夥已經抓狂了,他們一開始是擔心,以為我出了車禍或是被黑幫抓去宰了,看到我出現,本來大家都要破口大罵了,但是看到我一臉冷汗的見鬼模樣,大夥也嚇著了。 我告訴他們剛剛發生的事,這些人知道我平常不會和他們鬼扯這種惡作劇,但是大半夜的卻又沒有人有勇氣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有人提議大夥就在朋友家混一晚上,等天亮了再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第二天一大早,有個超級好奇的朋友就把大家叫醒,想去的有四個人,於是就拎著我到昨天晚上看到怪事的地方去看看。 我們在那個交流道下去,和昨天晚上一樣,經過了辦公區,經過了住宅區,然後到了那條T字型的岔道…… 左轉。 然後所有人就傻了。 在那裡,是一條大概連十公尺都不到的小路,盡頭是一座人工砌成的假山,是人家社區造景的一部份。 哪裡來的山壁?懸崖? 連條稱得上是路的路都沒有。 幾個朋友們,當時都是在大學唸理工的,腦袋都很清楚。確認了幾件事之後,開車回去的路上,大家都很沉默,也不想再提這件事了。 第一,沒有走錯路,因為那條下交流道的路是直的,非常單純,在分岔路左轉前,我昨晚完全沒有轉彎。換句話說,就那條路,排除了走錯路的可能性。 第二,他們也知道我沒在惡作劇,因為我一向覺得幹這種事很無聊。 第三,昨天晚上,我的確遲到了大概三十分鐘,這一點我在開車的過程中完全清楚,而他們在等我的過程中,也都完全掌握時間。 所以這件事,基本上到現在還是沒有答案。無法確定那天晚上我開到哪條路上,也不知道我看到的那幾個「人」是什麼。 我曾經把這個故事寫在報紙的副刊上,也有不少讀者寫信來討論,其中有一個關鍵很可惜當年我沒有注意,如果知道了這個關鍵,可能就會有部份答案。 那位讀者問,當時有沒有看油表或是里程表?如果看了,就可以知道發生的是幻覺,還是真的開到什麼異度空間去了。 但是就像前面說的,很可惜,當時沒想到去看這個。 ... 閱讀更多 »

日本湘南隧道愛情故事

說這故事的人,叫做布萊恩.黃,是一位日本華僑。我跟他在美國唸書的時候,在一場同學的聚會裡認識。 那場聚會,嚴格來說也是場很詭異奇特的人生經歷。大夥兒在喝酒聊天之後,嫌整個場子不夠熱,於是就有人開始說起鬼故事,說到半夜有人更是腦袋秀斗,建議開始玩 WIGI board,也就是大家一定都很熟悉的「碟仙」。 在日後的日子裡,我聽過許多科學至上論的人談論過碟仙的可信度,有人認為碟仙只是一種心理暗示,是玩的人在不自覺的狀態下把碟子上箭頭推向特定的字,所以碟仙的「回答」,其實只是玩的人的自我心理暗示。 但是,那天夜裡在西雅圖那個聚會裡玩的碟仙可不是這麼一回事。當時在場的人,就有幾個唸理工或是醫學院的人提出這個「心日理暗示」的理論,於是,就有人提議,乾脆就來玩個「盲式碟仙」,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什麼是「盲式碟仙」呢?那天聚會的主人也是一個日本籍的同學,他是個不會講中文的純日本人,也不曉得從什麼地方得來的,他拿出來一張像毯子一樣的日文碟仙布,在上面寫的,是日文的五十音,和中文的碟仙紙那樣密密麻麻的排滿字大不相同。 然後,大家推出四名同學,其中有臺灣人也有美國人,總之就是確定完全不懂日文的人,然後開始玩碟仙。 那次的碟仙事件大概就是這樣子,大夥在沒多久後果然「請」到了碟仙,四個不懂日文的人,手指在緩緩地推動下指向那些日文拼音字,然後布萊恩.黃擔任翻譯者,把「碟仙」指示出來的內容告訴大家,而且他翻譯出來的日文,大多是成字成句的。 意思也就是說,那次玩的「碟仙」,的確是有意識地回答著大家的問題。 不過,整個過程其實大概就是這樣了,內容也沒什麼精彩,那個「講日文」的碟仙雖然能大致上跟大家對話,但祂的回答都很空泛,跟日後我聽過的幾次碟仙對話都很類似。 那次聚會真正讓我留下印象的,其實就是布萊恩.黃說的,他自己在幾年前,在日本湘南地區碰到的一件古怪故事。 布萊恩.黃是個出生在日本厚木市的華僑,他的家族是從臺灣移民到日本的,所以從小也會說些臺灣話。厚木市和日本的湘南地區很接近,所以他們在年輕的時候也跟日劇裡演的湘南少年一樣,少不得有過一些飆車、衝浪、打架鬧事的荒唐回憶。 故事發生的時候,是布萊恩.黃高中的時代,在一個炎熱的夏天,他和幾個朋友趁著暑假騎著機車跑到海邊去衝浪。 從厚木市到海邊,騎車要騎上一段距離。在抵達海邊之前,得經過幾個蠻長的隧道。發生奇異現象的隧道,就在抵達海邊前倒數大概兩個或是三個的隧道裡。 「那是個還蠻長的隧道,車子騎進去裡面,發出的回音很深又很悶,聽起來很詭異……」布萊恩.黃這樣描述那個隧道。「本來是很熱的夏天,皮膚曬到都要起火了,但是進了那個隧道後,整人卻彷彿從骨髓的最深處立刻涼了起來。」 在那個隧道的兩邊牆壁上,排著一根一根的水泥柱,每根的距離大概有五六公尺。那些水泥柱都相當的粗,但是並沒有和隧道的頂連結在一起,而是留下大概一兩公尺高的空隙。 而就在其中一根水泥柱的頂端,布萊恩.黃遠遠地就著隧道內還算明亮的燈火,看到了一個年輕的女孩,靜靜地站在那裡。 當時,布萊恩.黃並沒有騎車,而是坐在朋友騎的機車後座,因此可以很清楚地看見那個女孩子,由遠到近,從遠方只看到她的身影,到接近時可以看得清楚她的臉。 那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孩,大概只有十六七歲,短短的頭髮,素淨的臉,但是算得上是個蠻漂亮的女孩。 為什麼會看得這麼清楚呢?布萊恩.黃說,因為隧道裡的光線相當的亮,而他因為不用騎車,所以可以很清楚地觀察那個女孩的樣子。 機車在隧道裡呼嘯地前進,每經過一根柱子的時候,因為空氣的對流會發出「嗡」、「嗡」的聲響。隨著柱子一根一根地經過,布萊恩.黃和那女的距離越來越近。 這時候,布萊恩.黃發現那女孩也在注視著他,兩人的眼神相對,從遠而近,所以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女孩的長相。單眼皮,小小的嘴唇緊緊地抿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不曉得為什麼,布萊恩.黃卻可以感覺到那女孩有著很悲傷的感覺。 「刷」的一聲,朋友的機車經過了女孩所在的水泥柱,布萊恩.黃交錯而過。經過她之後,布萊恩.黃還回頭看她,發現女孩也用同樣的方式轉過身來,繼續與他對望,直到兩人距離越來越遠,最後在隧道裡消失了身影。 到了海邊之後,布萊恩.黃忍不住問了一起去的朋友,發現其他人沒有一個人看見這位女孩,從頭到尾看到她的,只有布萊恩.黃一個人。 回程的時候,朋友聽了他的敘述,大家也留了神注意看那些水泥柱子,來的時候她出現在右側,回去的時候大家聚精會神地看左側,但是女孩卻再也沒有出現了。而且布萊恩.黃還發現,那些柱子是緊貼在牆上的,並沒有任何空隙,女孩到底是怎樣爬上去的,實在是想破了頭也想不出來。 時間,就這樣過了幾年,布萊恩.黃不久後就到了美國唸書,對於這件事也就逐漸淡忘了。 大三的時候,布萊恩.黃在暑假回日本厚木市的家渡假,又和當年的幾個同學聯絡上了,大家就約定好再去海邊衝浪,一樣騎著機車,騎著騎著,這才發現,又到了那個看到水泥柱上女孩的隧道了。 這一次,布萊恩.黃是騎著機車的人,坐在他後座的朋友,當年也聽他說過在這個隧道看到女孩的事。大家靜靜地騎著車,進入了隧道,騎著騎著,布萊恩.黃心裡突然打了一個冷戰。 因為,他又看見那個女孩了。 遠遠的隧道旁,水泥柱子上,那個女孩又站在上面了,同樣的打扮,同樣的單眼皮,同樣的悲傷漠然神情。 布萊恩.黃一邊楞楞地看著,一邊悄聲問後面的同伴。「你……你看看右邊的水泥柱上,你看到了嗎?」 坐在後座的同伴很大聲地吞了口口水,聲音有點顫抖。「看到了,她就是你從前看到的女孩嗎?」 同伴後來說,隨著兩人的機車越來越近,他也很清楚地看見了女孩的臉,經過她的時候,還跟她招招手,但是女孩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和他們保持對望的姿勢。 出了隧道後,布萊恩.黃決定這次一定要把事情弄個清楚。於是便把所有朋友擋了下來,跟他們說了剛剛又看到女孩的事。除了坐在布萊恩.黃後座的同伴外,其他人並沒有誰看到這女孩。但是幾年前曾經和布萊恩.黃經過這裡的人都知道這件事。 大家商議好了之後,便迴轉方向又回到了隧道,打算把這件事的真相弄個水落石出。果然,就像前幾年一樣,他們從另一個方向進入隧道口,來到剛剛女孩出現的地點,但是,在那裡的水泥柱上早就已經空空盪盪,連個人影都沒有。 布萊恩.黃和幾個朋友在剛剛女孩出現的水泥柱旁停了下來,仔細觀察那一帶,發現布萊恩.黃的觀察果然沒錯,那些水泥柱是緊緊與牆壁貼在一起的,並沒有任何空隙,而水泥柱上很光滑,沒有什麼能夠輕易爬上去的裝置。 如果那女孩是爬上去的,那她一定練了很厲害的輕功。 幾個人充滿了困惑地出了那個隧道,但是心想一定要把整件事搞個水落石出。在隧道附近繞了一回,找到一條上山的小路,騎了一會,卻看見了一座小小的墓園。 墓園的老管理員扛著鋤頭走了過來,看看幾個年輕人,打量了幾眼,卻指著布萊恩.黃,說了句讓他們目瞪口呆的話。 「你又來了?好幾年沒來,今年又來看她了?」 布萊恩.黃很肯定自己從來沒來過這裡,於是搖搖頭。老管理員又看了他幾眼,這才不好意思地笑笑,說是認錯了人。 原來,這個墓園在幾年前,有位女朋友不幸逝世的年輕人,常常到這裡來探訪,而那個年輕人的長相,據老管理員說,跟布萊恩.黃長得有幾分相像。 在幾個年輕人的央求下,老管理員終於答應他們去看看那個女孩的墳墓。那是一個上頭鐫有相片的墳墓,是一個已經過世了好些年的年輕女孩,她過世時才十六歲,但是算算歲數,如果她還在世的話,已經三十歲了。 女孩的照片,以永遠年輕的樣子靜靜地停留在那裡。 當然,她就是布萊恩.黃在隧道裡看見的女孩。 也許是因為布萊恩.黃的長相和她的男朋友很相像,讓這位女孩的靈魂產生了連結,以為男朋友又來看她了…… 這是個已經有點年代的故事了。聽了布萊恩.黃的敘述後,過了幾年,我曾經把這個故事寫在小說「鬼屋怪談會」,但是因為是小說創作的關係,我在那個版本裡把布萊恩.黃的一些訊息刻意修改過,和現在說的版本有點不同。但是我在飄板上寫故事的原則是,只講述真正發生過的事,就算不是親身經歷,也一定是從當事人那裡得到的資訊,所以就沒有修改了。 這個故事曾經在報紙上發表過,在網路上也曾經流傳過一段很長的時間,還有網友曾經從這個故事找到一個可疑的疑點。 網友說,在日本,是不會有人把照片放在墓碑上的,所以這個故事有破綻,說不定是作者瞎掰編出來的…… 這個疑點,因為我並不知道真正答案是什麼,所以也沒能即時回答,只能很老實地說:「我無法回答。」 大約在 2005 年吧,我曾經在西雅圖又遇見了說這個故事的布萊恩.黃。我跟他聊聊說說,突然想到這個疑點,就問了他。 布萊恩.黃的回答是,在那個隧道上的墓園,是個華人的墓園,裡面的墳墓格式並不是一般日本式的墓園,所以那個墓碑是我們熟悉的中國式墓碑,而那個女孩應該也是個華人。 如果當年問出這個疑點的朋友也有緣看到這篇文章,這個答案,希望可以讓您滿意。 閱讀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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