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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喚風雨的師父

召喚

2014年十二月十五日 星期一發表

今天和大家聊的,是「召喚風雨的師父」。

一直以來,我對於「呼風喚雨」這件事非常有興趣。雖然在現代人的認知中,早就知道天氣和風雨是由大自然的環境所決定的,基本上「好像和人類的行為無關」。在科學的領域中,目前人類能夠影響天氣的,大概就只有開著飛機在天空灑化學藥品的「人造雨」,而且目前也證明,這種「人造雨」的方式其實效率並不高,影響的雨水量也很少。

但是在歷史上,在傳說說裡,能夠影響風雨的奇人異士卻為數不少。有許多古代的傳說和祈求風雨有著很大的關連,從戰國時代西門豹破除迷信,把女巫推到江裡的故事,到諸葛亮借東風贏得赤壁之戰的傳說,這類能夠趨動風雨的奇人,在民間的傳說中,佔著許多很重要的地位。包括在各類演義中出現的奇人,像是能夠移山倒海的樊梨花,封神榜中可以用瓶子調動海水的神人,都屬於這類「天氣奇人」。

當然,這些都是傳說中的人物,像是最有名的「孔明借東風」,很多歷史學家除了懷疑這件事的真實與否外,也有很多人認為諸葛孔明只是事先預測了天氣,再耍些名嘴技巧,才造成了這個「借東風」的千古神奇形象。另外,樊梨花根本只是個小說中的人物,至於封神榜中那些只要有個瓶子,畫一道符就能調動各類天氣的奇人異士們,更都只是小說裡的虛構人物,一深究下去就會全部漏底……

但是在大家的口耳相傳中,能夠召喚風雨的傳說卻是永遠不缺,有的故事更是發生在近代,離我們並不遙遠的時間點裡。我在上節目的時候,就曾經聽過一位曾經被稱為「鬼王」的藝人說過一個故事,說從前彭恰恰在拍戲的時候,就曾經遇見過能夠控制風雨的奇人,當時他們要趕拍一個重要的劇,但是天氣預報卻說會下大雨,而且會下很久,於是這位奇人就問了他們需要多少時間,就發動了「法術」,讓他們在特定時間內保持沒有雨的天氣,讓天氣陰暗卻不落雨地持續了幾個小時,等到拍完戲後,雨才像瀑布一樣地落了下來……

我自己的一次經驗,是真正地體驗了小範圍天氣異常的狀況,這件事我曾經在「尹清楓怪遇記」裡提過。當時我和一個採訪隊跟著尹清楓將軍的遺體下高雄安葬。當時高雄已經發佈了颱風警報,各地都開始出現了風雨,唯獨尹將軍下葬的墓園完全沒有雨,那時候我聽到採訪大哥和位於高雄各地的人以對講機通話,周遭的地區都說下了好大的雨,只有尹將軍的墓園完全明朗無雨,等到順利下葬了之後,大家都還沒來得及回車上去,就開始下起了傾盆大雨……

此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對「召喚風雨」這件事一直有著濃厚的興趣,也三不五時聽到有人說看過能夠呼風喚雨的神奇故事,但是真的想要找到本人,卻也總是完全沒有任何跡象可尋。

大約在2001年左右吧,那時候我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裡,認識了一位日本的整脊國寶大師,芝崎老師。這位老師是學美國帕瑪氏整脊的,美國帕瑪氏是另一個有著很奇幻風格的整脊大師,他的神奇故事包括曾經用農場裡的雞練習整脊手法,把整個農場的幾千隻雞,還有農場裡的各類貓狗牛羊動物的脊椎都整得漂漂亮亮,身體健康……不過他的故事和今天的故事無關,下次有機會再說。

芝崎老師是帕瑪氏整脊界裡地位最高的高人,手法在日本已經到了國寶級的地位,但是他卻對臺灣情有獨鍾,長年都住在這裡。我跟他的學生做過幾次整脊後,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認識了他,而因為我是作家的身份,他對我也很有興趣,於是常常一起聊個天南地北,芝崎老師的中文並不流利,但是英文卻不錯,所以我們可以聊一些很深入的事,因為語言沒有隔闔,這也是他喜歡找我聊天的原因。

有一次,我跟他聊到了古代傳說中的呼風喚雨故事,聊著聊著,我忍不住說著「我好想真的看看有人能夠呼風喚雨啊……」,本來我只是習慣性地隨口說說,沒有想到芝崎老師露出古怪的笑容。

「你想看嗎?我帶你去吧!」

的確,芝崎老師的確是認真的。他跟我說,他認識一位師父,是他很景仰的高人,而這位師父就有呼風喚雨的能力。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Z師父的名頭,聽到芝崎老師這樣描述他之後,我立刻央求芝崎老師帶我去見識見識,芝崎老師很爽快地答應了,說再過兩天Z師父那裡會有聚會,他可以帶我去看看。
回到家之後,我立刻到網路上去查Z師父的相關資料,但是當時Z師父還不是太有名,所以可以查到的資料並不多,我跟芝崎老師的學生們說了這件事,他們說曾經聽過芝崎老師提過這位師父,知道他好像蠻厲害的,但是具實的情形如何卻也沒有人知道,只有一位學生聽芝崎老師說過,說這位師父有一個很特別又很令人好奇的特點,就是去見過他的人,回家後晚上就會做夢夢到他,而且他還會在夢中指點你一些事情什麼的……

聚會的日子,就在芝崎老師答應帶我去的兩三天後,帶著期待的心情,我便和芝崎老師一起去那個聚會了,同時還帶了當時懷孕的老婆,打算去見識見識這位Z師父到底是什麼樣的高人。

聚會的地點,並不是什麼想像中的深山清幽之處,而是在市中心的一座大樓,芝崎老師領著我們走進大樓,上了七樓某個單位。
剛進去的時候,我其實是有點失望的,因為那場景跟我想像中的並不太相同。那是一個大概有四十坪的公寓。在剛進去的客廳裡擺了長長的兩排桌子,每排桌子大概可以坐上十幾個人。桌上有盤子和餐具,我們進去的時候,桌子前已經坐了不少人,大家低聲著說話,有的人則是站在旁邊三三兩兩地閒聊,不過整個空間很安靜,大家的聲音都很低。
芝崎老師進門後,熟門熟路地就跟其中一個人問「師父在哪裡?」,那人領著他進了旁邊一個房間,大概不到一分鐘,芝崎老師就帶著興奮又有點困惑的神情走出來,領著我和老婆坐在主位的旁邊。

「師父說,要你坐在他的身邊。」芝崎老師的表情又驚又喜,領著我們坐下之後,他就自己到遠遠的某個位子坐下。幾個本來坐在離主位較近的人,有男的也有女的,這時候也冷冷地又帶點好奇地不住打量我和老婆。

這時候,幾個人帶著鍋子走出來,在每個人的盤子裡放上兩支滷鴨翅,旁邊各放上一杯紅酒、一杯白酒。等到大家的盤子裡都有了食物後,所有人都靜了下來,然後剛剛芝崎老師進去的房間門打開,走出來的就是Z師父。

Z師父的外型並不是什麼驚人的長相,他是一位大概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個子不高,身材有點微胖,臉上的鬍子也沒刮乾淨,是那種在路上常常可以看到的平常阿伯。當他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開始站起來鼓掌拍手,在如雷的掌聲中,Z師父走到主位,也就是我的旁邊,示意大家坐下,而在大家坐下的間隙中,他還很溫和親切地拍拍我的肩,跟我說了聲:「你好。」

那天晚上的聚會,嚴格來說我並沒有什麼很興奮的感覺。在會中,Z師父和大家很親切地話家常,大家也很自在地聊著天,Z師父在閒聊了說了一些修行、練氣的事,也說了幾個有點像是勵志的鄉野故事。在聚會中,我也找機會問了Z師父一些跟超自然、修行、鬼神有關的疑問,他也一一回答,但是說真的他回答的內容其實並沒有什麼新意,所以我對整個聚會也覺得好像沒有什麼很驚奇的感覺。而且心中一直在想,在這樣一個小公寓裡,怎麼可能看到所謂的「呼風喚雨」的情景呢?想想這個晚上大概看不到想看的場面了,所以就開始覺得有些意興闌珊起來。

聊著聊著,Z師父不曉得什麼時候卻開始嚴肅起來,開始指責聚會中的幾個人,說他們沒有照他的意思做事、做人,讓他覺得很失望。從他的口氣和稱呼裡,可以聽得出來有的被他指責的是做生意的,Z師父指責其中一個人不厚道,沒有照他的意思好好待人,被他這樣罵的是一個大概三十歲的男人,身邊的應該是他老婆,還挺著大大的肚子。另外一個被Z師父指責的,Z師父叫他「阿玉仔」,但那人其實已經大概有五十幾歲,長得很有威嚴,臉上的氣色很好,而且看起來很像是當大官的模樣,卻乖乖地聽著Z師父的指責,一句話也不敢回嘴。

最後,Z師父說這個晚上他可以幫兩個人發功,僅止於兩個。在我還搞不清楚「發功」是什麼意思的時候,Z師父已經開始幫剛剛那個三十多歲男子懷孕的太太「發功」了,他發功的方式是將手掌放在那位太太的背上,好像武俠小說裡的氣功那樣,而我身邊開始擁進越來越多的人圍觀Z師父的「發功」,有的人還輕聲說「好幸運哦,好幸運哦,可以讓師父發功」。而因為人越來越多,把我擠到一旁去,所以另一個被發功的人是誰,我也沒注意到。因為我到那時候還是覺得這位Z師父只是在唬攏,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不過,Z師父跟兩個人發完功之後,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冒了滿頭大汗,得要人攙扶才能回到他的房間去,好像是花了好大的力氣。他這一進門,那天晚上就再也沒有出現了。大家這時候都站起來,討論剛剛他們看到的情景,我在人群中找到芝崎老師,問他Z師父發的是什麼功,但是芝崎老師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有個太太這時候走過來,用有點不屑的口氣說,「你剛剛問師父的那些問題,我們從前都問過了,現在我們都不用問那些問題了」,那種說話的表情讓人覺得不太舒服,而那天晚上除了Z師父、芝崎老師和這位太太外,沒有任何人來和我們說話,整個就像是局外人一樣。所以Z師父進了房門後,我就找個理由和老婆離開了,而且心裡有很強烈的,受了騙上了當的感覺。

那天晚上回家後,我並沒有做和Z師父有關的夢,倒是當時懷孕的老婆說他夢見了Z師父,說他在夢中問了她一些關於小孩的事,而且還很親切地祝福了老婆和肚子裡的孩子。

真正比較驚訝的事,是發生在第二天。我依著前一個晚上的觀察,找到了聚會中幾個人的身份。那個三十來歲被Z師父指責的年輕人,是一家資產近百億投資公司的老闆,當時因為一些違法交割的事正在被調查,而那位被Z師父叫「阿玉仔」,長相很威嚴的人,是國防部大概到副部長級的高官,而裡面幾個人也都可能是資產規模相當大的企業家。所以那天晚上與會的人,應該都是社會上相當有頭有臉的人,但是他們卻都乖乖地坐在那裡,聽Z師父說故事,講道理,甚至還要被罵上一頓。

我在第二天就去了芝崎老師一位學生的工作室和他們討論Z師父那裡的事。那個工作室是一個位於臨沂街的老宿舍,大概有一百多坪,長滿了高大的老樹,裡面有間獨棟的小木房就是工作室。那個工作室是個做心靈課程的地方,裡面理所當然地有幾位靈感能力特別強的人。我和工作室裡的人聊到了Z師父的事,聊到芝崎老師說只要是見到Z師父的人回去都會夢到他,說著說著,有個不認識的女生突然說了句很奇怪的話:「他來聽你們說話了……」

正當我們都詫異地看她的時候,工作室旁,位於一棵大樹旁的老宿舍大門就「啪」的一聲,自動打開了。
那扇大門是那種一般大樓的主門,外頭是鑰匙孔,裡面只要按個按鈕就可以打開的門。聽到那扇門打開了,我們立刻跑出去看,但是門外門內卻沒有任何人。
當時我們的心情都覺得很興奮,又很好奇,於是把大門關起來。我腦袋裡突然靈光一閃,於是在站在門邊刻意地說了聲:「對啊,所以我再跟你說一些Z師父的事吧……」

我嘴巴裡剛剛說出「Z師父」這三個字,那扇門又在我們面前「啪」的一聲,又打開了。同樣的,在門前門後也是一個人影也沒有。

在大家面面相?的古怪表情裡,那位剛剛說「他來了」的女生幽幽地歎了口氣,搖搖頭。「如果你們說了他什麼事,他會知道的……」

在日後的一些歲月裡,我接觸過很多有修行,或是對道家、靈界等領域有所研究的人,發現這種情形其實很常發生,但是原因有很多種不同的狀況。有的人利用的是我們常聽到的「養小鬼」方式,畜養一些有靈力的個體來幫他們做一些人類無法做到的事,有的人則是可以利用修行的某種能力來做到這種遠距接觸的事。
有位對道家修行很有研究的朋友告訴我,說道家在過去有一些人曾經因為多年的修行產生了現代科學無法解釋的能力,有的甚至被斥為是無稽之談。最有名的大概就是所謂的「元嬰」,說修行人修煉到了很高的層次時,腦門會打開,從裡面會出現一個小小的人,就叫做「元嬰」,但是這個「元嬰」能做什麼,或是它出現後人的舊軀殼還能不能運作等細節,一概都沒有提及。
另外,道家還有一種很玄的修練狀態叫做「陽神」,就是一種分身的現象,練到這種狀態的人可以隨時讓自己的分身出現在遠處,接觸到這個分身的人完全不會知道這個「陽神」是一種分身,因為它的外觀、觸感和人都一模一樣,唯一一個不同之處,就是這個「陽神」如果受了傷,流出來的血會是白色的。
但是這位朋友也說,所謂的「陽神」是一種傳說,真正有沒有人練成過,沒人知道,就他自己來說,一生接觸了無數的道家修練者,也聽過這些修練者功力更高的師父師祖們的故事,卻從來沒聽過有人真的練到「陽神」的狀態。
但是另一種層級較低的「陰神」倒是時有所聞。以現代的詞彙來說,練成「陰神」的人大概就是能夠產生影響他人各種感官神經的人,所以這樣的人可以讓他人「覺得」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甚至讓人覺得體驗過其實沒有發生過的事。
而要讓這種「影響他人感官」的狀態發生,有時候連修練都不用,只要靠催眠術、暗示、洗腦,甚至欺騙都可以做到。有很多很有名的詐騙事件,主使者用的其實就是這些手法。

「影響感官,讓人產生各種體驗」其實是許多玄奇事件的真正真相,包括很多靈異見鬼事件都屬於這個現象的範疇。而撇開這個「幻覺」的部份,仍然產生讓人無法解釋的現象,就是真正的 marvel 事件吧?

比方說,後來我真正體驗到的,Z師父的召喚風雨的場景,就是這一類的事。

大概距離我去Z師父的聚會幾個禮拜後,我有點淡忘了這件事,那以後我一直找不到芝崎老師,也不曉得他在忙什麼。而且因為沒有看到召喚風雨的場景,就算在臨沂街的工作室發生了大門自動打開的古怪事件,我還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反正我見過的呼攏人士多如牛毛,也不缺這一個。

有一天,我突然接到了芝崎老師的電話,他告訴我說,那天晚上Z師父會在他的道場有個聚會,而且我被邀請了,問我要不要去。
我跟芝崎老師說,我只想看召喚風雨的場面,如果只是聊天,我就不想去了。芝崎老師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要我晚上準備好到他的店裡去,總之去就是了。

那天聚會的時候,Z師父那邊的人給了我一大包資料,有書面資料也有光碟,所以我知道Z師父在北部某個山區有道場,而且據說是他「逆轉天地之勢」,把一個惡地轉為福地的所在。我和芝崎老師相處的時間算久了,知道他是個不擅誇大的人,這次會這樣邀我,大概就會去那個道場。而且因為可能會看到召喚風雨的場面,所以那天我還研究了當天的天氣,每個氣象臺都說那天是個晴朗的日子,北部下雨的機會很低,整天也都是陽光普照的天氣。所以如果是以天氣預測來塑造呼風喚雨的場面,在那天是不容易的。

到了晚上,我去了芝崎老師的整脊店,在那裡和他坐上了一部黑色的大房車,上了車之後,車上還有幾個也是要去道場的人,一行人就上高速公路,往道場所在的那個山區一路過去。

我們到的時候,大概有八成人都已經到了,那是在道場裡的一個空地上,去的路上也看到了在宣傳文件上提及的,那一塊「逆轉天地」的大石頭,還有石頭下的玄學彫刻花紋。
聚會的場地像是西式餐會一樣,擺了五排長長的宴會桌,我粗略算了一下,整個場子大概有近百個人,比上次多很多,但是因為是在夜晚的戶外,光線又不是很亮,所以遠遠的人就看不清楚臉了。
帶位的人把我和芝崎老師帶到某個位置坐下,桌上是清一色的精緻餐具,看起來好像是要吃西式餐點。我和芝崎老師坐下,打量了一下對面的人,很驚訝地看到幾個熟面孔,有常上電視的政府高層,也有知名的媒體人,但是大家都很肅穆地坐好,沒有人聊天。

而我也很仔細地觀察了整個環境,天空很清朗,沒有什麼雲,連星星都很清楚。那天晚上沒有月亮,確切日期我不記得了,但在滿天星斗裡就是看不到月亮。我們到的時候大概是七點四十幾分,以吃飯來說算是晚了。
過了一會,Z師父就出現了,這個晚上他穿了白色的衣服,因為距離有點遠,所以看不清他的樣子。但是他一開口卻讓人很驚奇地,聲音很清楚,應該是那個位置能夠讓音波集中,只要懂風水的人,應該能夠做到這樣的設置。

一旁的工作人員開始上菜了,那天吃的是一種像是義大利食物的飯,上菜的時候,Z師父以平穩的聲調說著話,他好像說了個寓言故事,說的是有個大戶人家擁有一艘船,等到家裡破敗了之後,子孫靠著收集船上的釘子賣掉,還能收集足夠的資產東山再起,那一類的隱諭故事。
但是說完故事後,Z師父說的話讓我興奮到有點坐不住。因為他說,「今晚九點,我會召雨過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看看錶已經是八點半了,天空仍是一片清朗,怎麼看都沒有下雨的樣子。但是看看身邊的人,卻是每個人都是一付理所當然的樣子,完全沒有人懷疑他說的這件事。

「今晚九點,我會召雨過來!」

這時候,大家都已經大致上吃完了。Z師父和大家聊了一些最近的新聞或是大事,到了八點五十幾分的時候,他開始不說話了,只是坐在那裡。而這時候,天空開始有點晦暗起來,不曉得什麼時候,天上清朗的星光已經消失了,大概在幾分鐘前,我還抬頭看了看天空,是完全沒有雲,星光燦爛的樣子,但是就在這短短幾分鐘,天空就一下了暗淡了下來,空氣中也開始出現水氣的味道。

Z師父開始沉默了的時候,一旁的工作人員就很熟練地開始幫著大家離開餐桌,而所有人也很有經驗地二話不說,就站起來,魚貫地走到一旁的遮雨大篷下,上百個人只花了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很順利地走到特定的避雨地點。

九點鐘的時候,雨就落下來了,天空一片晦暗,下起了算是相當大的一場雨,那不是平常那種有氣無力的毛毛雨,而是真的水滴直直落下的大雨。
我跟著眾人一邊躲雨,一邊看著手錶看著雨什麼時候要停,結果這場雨一直下了二十多分鐘才慢慢減緩。雨停的時候我到四周圍到處看看,發現地上的草地都吸飽了雨水,所以剛剛看到的那場大雨並不是幻覺,而是真的有雨水大量地落下。

芝崎老師說,這樣的召喚風雨場面他曾經看過好幾次,我問他為什麼說是「召喚風雨」,因為那一晚我只看到下雨,並沒有看到風,但芝崎老師很肯定地說,他曾經看到Z師父也能夠只召喚大風出現,沒有下雨的場景,所以才說是「召喚風雨」,根據他的說法,Z師父能夠像這樣召來大雨,也能夠召來大風。

後來,我跟很多人討論過這件事,有許多的懷疑論點也紛紛出現。有人說那種雨可以用強力水龍頭製造假象,有的人說他可以在食物加入讓人知覺感剝奪的藥物,讓這些人產生幻覺,當然最多人提出的,就是Z師父可能只是掌握了天氣的狀況,知道那天晚上在九點會下雨,就因此玩了個戲法。
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說清楚的是,因為那個下雨的晚上經驗實在很震撼,所以我回去就問了臺北的家人,還有住在道場附近的桃園、中壢、樹林的朋友們,但得到的答案都是,那天晚上這些其他地區都沒有下雨。

就算是預測了那天晚上的天氣,這也很厲害,因為那個區域並不大,能夠準確地預測了那場雨的時間,也是很厲害的本領了。

本來如果沒有發生後來的一連串事件,我也許可以多去幾次Z師父的場子,多觀察幾次召喚風雨的現象。但是在那不久後,就發生了某個江湖味很重的立委大哥掌摑了女立委的事件。聽芝崎老師說,這位大哥立委也是Z師父的弟子,發生了這件事之後,Z師父很生氣地責罵了這位大哥立委,還同樣地甩了他巴掌。這件事被報導出來後,媒體就開始去找Z師父的底,除了挖出他早年的一些事之外,也影射他的道場搞了一些非法的事,於是Z師父就從此消聲匿跡,不再開放聚會,連芝崎老師也找不到他的消息。而Z師父的「呼風喚雨」到底真相是什麼,也就無法再研究下去了。

從那時候開始,我再也沒有遇見過能夠召喚風雨的人了。

 

在古代的記述裡,有一篇「孛星女身」,是祈雨故事裡非常詭異的一篇,在這裡跟大家分享:
從前,在山東有個善於祈雨的施道士,乾隆十二年,大旱,地方官祈雨不得,於是逼迫施道士為地方施法。
道士說:「雨是可以下的,但要等到某一天,孛星下降時才行,您要捐一條錦被,白金百兩,還要我十年陽壽,才能得雨。」
於是地方官答應了。

到了祈雨那天,道士登壇,叫一個小孩過來,叫他伸手,在手上畫了三道符,囑咐他做法。

小孩到了說好的田裡,果然照道士所說的,看到一個穿白衣服的婦女,於是對她丟第一道符。婦人大怒,脫掉裙子來追他。小孩對她丟第二道符,婦人更生氣了,脫掉上衣露出兩個乳房繼續追他。小孩再丟出第三道符,突然天空一聲霹靂,婦人的衣服全脫光了,赤著身子狂追小孩,小孩急忙跑到道士的祭壇,婦人這時也追到了。

道士敲著令牌大叫:「雨!雨!雨!」,那婦人就暈倒躺在壇下,從下陰中冒出雲氣,瀰漫了整個天空,連下了五天的大雨。

道士用錦被將婦人包起來,婦人逐漸醒來,想起前面發生的事,覺得非常羞恥:「我是某家的女人,為什麼會赤身躺在這裡?」

地方官將準備的衣服給她換了,派了個老婦人送她回家,送了她百兩白金。

事後地方官好奇地問道士,這是什麼緣由?道士歎道:「孛星是女身,而性淫,能為雲雨,她住在天上也是裸體,只有朝向北斗的時候才會穿上衣服。這一天她下降田間,我用符攝入那位婦人的身體,又激怒她,讓雷雨齊下。但是這方法太惡劣了,我一定會因此送命。」

不出幾年,道士果然暴亡了。

 
袁枚,子不語,原文

  山東有施道士者,善祈晴雨。乾隆十二年,東省大旱,撫軍準泰祈雨不得,鎖道士而
逼之。道士曰:「雨非不可得也,但須某日孛星下降,公捐錦被一條,白金百兩,某捐陽
壽十年,方可得雨。」撫軍如其言。

  至期,道士登壇,呼一童子近前,令其伸手,畫三符於掌中,囑曰:「至某處田中,
見白衣婦人便擲此符,彼必追汝,汝以次符擲之;彼再追,汝以第三符擲之;速歸上壇避
匿可也。」童子往,果見白衣婦,如其言,擲一符。婦人怒,棄裙追童。童擲次符,婦人
益怒,解上衣露兩乳奔前。童土擲三符,忽霹靂一聲,婦人褻衣全解,赤身狂追。童急趨
至壇,而婦人亦至。道人敲令牌喝曰:「雨!雨!雨!」婦人仰臥壇下,雲氣自其陰中出
,瀰漫蔽天,雨五日不止。道士覆以錦被。婦漸蘇,大恚恥,曰:「我某家婦,何為赤身
臥此?」撫軍備衣服令著,遣老嫗送歸,以百金酬其家。

  事後問道士,道士曰:「孛星女身而性淫,能為雲雨,居天上亦赤體,惟朝北斗之期
始著衣裳。是日下降田間,吾以符攝入某婦之身,使替代而來;又激怒之,使雷雨齊下。
然用法太惡,必遭陰遣矣。」不數年,道士暴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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